A Lord to Love-9 (一见钟琴) by Sara Dobie Bauer

回家的路十分漫长,哈里森不断游走的手让我更加苦恼。马车还没驶到前门的时候,他就作势要脱了我价格不菲的衣物。我的手指插入他的发丝间,试图安抚他。

“别急,宝贝。”我轻声说。

马车一停下来,我们就摇摇晃晃走进寒冷的夜色中,但我一点儿也不觉得冷。我的丈夫——丈夫!——把我拽进房子,穿过前厅,快步走向我的房间。虽然我的府邸很大,但很显然哈里森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。他的心思就好像百科全书一样,无穷无尽。我等不及要教他更多,教他如何获得快感。不出两周,他就能青出于蓝。

一进我房间的门,他就把我推到墙上,给了我一个热辣又急切的吻。我的手紧紧地捏着他紧致的臀部,他的手则上下乱窜。

“我想含你,”他大口喘气。“可以吗?”

我低声咒骂,开始解他的扣子,但愿他能从我热情如火的反应里知道我的答案。之前我赞叹他完美无瑕的套装真是好看,现在我忍不住要抱怨他衣服上的装饰实在太多,而他正扯开我脖子上的领巾。

他跪下来把脸埋到我出奇硬挺的勃起上,我低吼了一声。“哈——老天……宝贝。等一下,我们到床上去,让……”我抓着他的手臂扶他起来,拉拽他身上的衣物。

“我要……”他舌头滑进我口腔的时候几乎要摔倒。

“好。把衣服脱了。”我点头说道。

他帮我脱衣服的时候双眉微蹙,后来我们两个哈哈大笑。一切衣物都除去后,我把他搂进我一丝不挂的怀抱里,我们跌跌撞撞走向大床,唇舌交战,笑意盈盈。当我们的性器紧贴在一起时,哈里森收起可爱的微笑,嘴唇微张,发出呻吟。

我把他的身体往上挪了一点,沿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亲吻。

“别这样。约翰,给我想要的。”他说。

我会给他想要的一切,所以我向后躺去。他跨坐在我身上,身姿优雅。他的嘴亲吻着我的胸膛、腹部、大腿内侧,然后他抬头看向我,等待我发号施令。

我尽我所能给他指引,一旦他整根含入,我就失去了理智。我的阴茎深入他的喉部,他哼哼出声,而我像个初出茅庐的傻瓜一样。老天,他已经了若指掌了。一旦我的丈夫下定决心要做一件事,他就要做到最好。

我一手抓着他的头发,一手捏着他因运动而薄汗密布的左肩,我看着他取悦我,希望不是我在做梦。如果不是做梦的话,那这美梦成真该作何解释?我是做了什么才能得到我梦寐以求的一切,和这个王子一般的男人幸福美满?

我心不在焉,一片茫然,他把我含得愈来愈深,直到我的阴茎碰到他喉部的肌肉。“老天……你是从哪……”我大口喘气,血脉喷张。“哈里森,你真是了不起。”

他松开双唇,跪坐在地。“这就是真正的摩根·普莱斯勋爵,希望你喜欢。”我们当然会冠夫姓。他站起来跨坐在我的胯部,我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润滑油。“你想要我肏你吗?”

“我想。”

他笑了。光彩照人,无与伦比。

我在手指上抹了一层润滑油,从下面探入他的后穴。刚进入他时,他倒吸了一口气,随着我的爱抚愈发轻柔,他摆动的频率愈大。扩张完毕后,他的臀部在我的身上起起伏伏,摇摆不停。

“亲爱的,现在可以了吗?”我问。

他静静地点头,咬住他的口腔内壁,那儿因为我们先前粗暴的亲吻而微微泛红。我的双手有力地托住他的臀部,指引他来到我硬的发疼的性器。不做任何调整他就坐了下来——又紧又热,老天

“宝贝,”我喃喃自语。“宝贝,宝贝,宝贝。”

我触碰他赤身裸体的第一晚,他告诉我他不太喜欢失控的感觉。这个体位或许能让他感到舒服。看起来他很享受当下,愉悦的快感包裹他的全身,他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胸膛,精瘦的屁股上下摆动,来回抽插。他肌肉发达——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了。

他有进行运动训练的习惯,在练一种叫巴顿术的格斗技巧。有一天早上我比往常更早到了普莱斯的庄园,我看见他在练习巴顿术。他看起来像一个舞者,移动的样子优雅又不失平衡,还充满杀伤力。意识到我在看他的时候,他感到很不好意思,脸颊泛出可人的粉色,用手拭去前额的汗珠。

那个早上我亲吻了他,吻走了他的不适与不安,他答应我在未来几周,未来几个月里要教我一些不为人知的体育运动。我想我们还有很多要互相学习的东西。

他臀部在我身上摆动的样子……

他彩虹色眼眸紧紧闭上的样子……

他玫瑰花瓣般的唇微微张开,静默不语的样子……

哈里森一边骑在我身上,一边撸动他的阴茎,撸动了几下后他叫着我的名字射了出来。

他的肌肉收紧,我也跟着他攀上了欢愉之巅,我的手指陷进他的臀肉里,留下了些许淤痕,视线一片茫然。

本来我以为在我们欢爱过的激情退却之后他会想要入眠,但恰恰相反,他亲亲我的鼻尖,从我的大腿上滑了下去。我看着他用我们刚刚扔在地上的衣服清理自己,然后套上了一条马裤。

我在床上坐起身。“亲爱的,怎么了?”

“我有一个礼物要给你。”

我叹了口气,就算现在身体绵软无力,脑子还晕晕乎乎的,我还是试图搞懂他想干什么。“我们说好了不用送礼的。”

“好吧。”他钻到床底拿出了他的小提琴盒。

“你把它藏这多久了。”

他朝我傻笑。“今天才放这的,托了你一个仆人帮忙。”他拿起视如珍宝的小提琴,用薄茧满布的手指扒拉了几下琴弦。我的小情人很喜欢在茶里加点蜂蜜。两周前他把蜂蜜粘到了手上,我把他的手指含入口中,舔掉了蜂蜜,此举让托马斯给哈里森安排的监护人大吃一惊。在此之前,我都不知道他手上还有老茧。

哈里森站在床头,清了清嗓子,好像要唱歌的样子。他说:“没什么特别的,但是我想……”他把琴弓在大腿上拍了拍。“我喜欢音乐带给我的感觉。我也爱你。你给我的感觉就像音乐一样。如果我够浪漫的话,我想说你让我的生活过得像一首歌一样。”

我笑了起来,因为他真的是个浪漫主义者。老天,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意识到这一点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地呼出,然后开始拉起小提琴。这支曲子或轻快或昏暗,或急促或平缓。雀跃飞升后又趋于迟缓,这让我想起了我们的鱼水之欢。这支曲子就像我们,尽管有细微的差别,合奏时又如天作之合,动人心弦。

他写了这首歌送给我。

三年前,我爱上了一位年轻音乐家的手。不久后我就爱上了他整个人,但直到最近我才发现哈里森·普莱斯不仅拥有神赐般的美貌与体态,还有一颗需要悉心呵护的心,我会好好珍爱那颗心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。

拉完一曲他有些局促不安,好似不确定这首歌是否美妙。

“你怎么哭了?”他抬眼看我,问道。

我擦擦眼睛。“没哭。”

“约翰?”他把小提琴和琴弓放在就近的一张桌子上,快速爬回床上。

我的一只手覆上他的后颈把他拉向我,亲吻了他的嘴唇,他的双颊,他的额头。“这么多日日夜夜里,我都在等你。”

他耸耸肩。“现在不用再等了。”

我点点头,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。和同龄的年轻人相比他太聪明了。

他翻了个身靠着我的身体,我俩紧紧裹在被窝的怀抱里,他四仰八叉贴在我身上。“明天又是新的一天。”他说。

我的手指梳过他的发丝,哼哼出声,表示赞同。

“你会喜欢牛津的。”

“你在哪我就喜欢哪。”我说。

近期,我们不会在一个地方定居。我的普莱斯勋爵还有一周就要开学了,我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小巧漂亮的屋子,能住一学期。我会在牛津和伦敦之间来回往返,把一切和勋爵职责的相关事宜都交给拉塞尔打理。

对我来说,哈里森能继续读书至关重要,我不会允许他因为我不在就放弃学业。他这么说道:现在我融入了他的生活,他没办法离开我太久,一想到不能每天见到他,触碰他我就脊背发凉。

他的手在我胸膛上来回抚摸。“你不会让我忘记。”

忘记什么?我感到好奇。他父亲的死?他母亲的离去?还是说我爱他这件事?确实,我真的很爱他。

“你不会让我忘记活下去的意义。”他小声说道。

我埋在他的发间,笑出声来。“不会的,我亲爱的哈里森,你永远不会忘记如何生活下去——你也不会忘记,永远有人爱你。”

他紧紧依偎在我的怀里,他温热的气息让我的耳朵发痒,我想,是的,这就是真正的快乐,这就是活着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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